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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青春】同学会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1:37:20
破坏: 阅读:2067发表时间:2017-11-28 15:2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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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青春】同学会(散文)
   三心二意的课堂上,常常默记趟数,和自己赌注:客车、货车、军列。呜,呜,呜,呜呜呜呜,轰隆轰隆……震耳欲聋的汽笛能够涤荡课间的疲惫。就包括三六五口水族也常常猛撑起脑袋,嘴角牵上长长的线条眉飞色舞,“火车来了,火车来了!呵呵呵呵。”再被勃然大怒的园丁,扽住灌不进良药苦口的猪耳朵,提到后排面壁。
   川流不息的成昆线,隔着斑竹小学距离学校大门一百米,左达五百米外的沙河堡火车站,右抵火车南站,途经公里余的狮子山。不知何故,在我轉而東山再起那年,三家村小學帶帽班那幫師兄妹們,穿著中國藍一個不少投靠到了斑小帶帽班的旗下。頗覺離奇的是,一墻之隔,從過來那天算起,整整兩年,我們竟然沒有意外撞臉一次!難道此帶帽班的校規銘訓:女校書出門必須遮臉。对工农兵中学、川师大、周边几所小学、单位、包括我出門必須遮遮掩掩那些女校書同志而言,狮子山不啻一个休闲踏青解闷消愁的好去处。满载军车、坦克、大炮、军人的军列成为了它别具一格的一道风景线。习惯没事沿铁轨溜达上一圈,看看火车、听听蝉鸣、吹吹凉风。有时也接受阿文的邀请,放学刻意从石灰桥绕回家,往沙河堡火车站方向比试一番走单轨。班上几位玩世不恭的差等生,男男女女一大堆,每天躲小学围墙旁边的竹林里生火、打牌、抽煙、烤紅薯、看火车。被班主任、辑校长、孟主任三天两头追杀得屁滚尿流。罗老的“九陰爪”和“白骨搧”对所有试图让她亏空奖金的败家子而言不可谓不强悍。只要被点正了穴位,改不改,回家你都很难面对黄金条子做出足以金蝉脱壳的詭辯。反正早晨出門前你臉上光光生生。
   春天到来的时候,狮子山头波澜壮阔的洋槐花阵晶莹透亮浩瀚无垠。纷纷扬扬的槐花花粉能够把醉人的芬芳,随热情的风儿传递到公里以外的课堂,让人放学后情不自禁奔向那里。
   可以在即将入山的那道弯头,和弯那边呼啸而来的列车赌一把极限逃生,可以偷偷摸摸把书包里的铁钉一排搁铁轨上轧成关刀,反正真撬翻了车也与爷扯不上丝毫干系。也可以随离弦而去的它跌跌撞撞追赶上一段里程。呜,呜,呜呜呜呜,轰隆轰隆…摇曳的蒸汽,就仿佛已经到达天地交汇处的白色制服的他在与你挥手道别。还可以抢在它即将逐电而至的刹那,猛转身,冲着居高临下的他扮着狰狞的鬼脸,“喂!瓦西里同志你好吗?”去招惹他,激怒他,借机感受复仇的滚滚蒸汽中自己是否可以腾云驾雾飘飘欲仙。普罗米修斯,我的主!秦皇岛哪里有专治癫痫的医院为什么不知会洒家一声,他车厢里还潜伏着紧拽(粪便)拉闸随时火力全开的同伙?
   那年头,除了那双猪皮凉鞋,除了那辆二八永久,除了那条成昆铁路,除了那位一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火车司机,除了那片阡陌纵横的果园田垄,真不知还有什么趣味和念想?
   按吕红同学三十五年后的说道还是应该有的,学校伙食团里的白面馒头就是今生她每每夜不成寐的怀想!大人不给钱和粮票你就不会开动脑筋?“妈,明天我们班六点开始早读,不能迟到哦!”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有些唐突,有闻鸡起舞的普通中学吗?酝酿这个志在必得的谎言前,她一度拿捏不准到底是七点,三点,还是今日子夜。最终子夜早读无比荒唐这个念头一闪就让它过去了。子夜?再不是明眼人也显得过于牵强。那一个通宵她辗转反侧,最终贸然脱口的六点早读这个天下第一荒唐的噱头,让临出门撇着嘴筒子大失所望的她最终得偿所愿。天啊!她居然在那个耗子打堆堆的伙食团里吃到了今生最最霸道的灰面馒头。而且,一口气两个,就了一分钱色香味俱全的超级豆腐乳。
   中学校门外的箩筐、背篼、筛子、糖饼摊子前,总是簇拥着如此之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有钱人,处心积虑旁得香气的弹子盘,伺机而动物物交换的天赋异禀。总会让人无限徜徉而后怅然若失。向往那里踯躅的孩子里有自己稀疏的身影,渴望可以偶然在那里揽获上哪怕微不足道的一份欣喜。只是,八零年代贫瘠的这片土地上,辛勤汗水耕耘的仅仅只是吃饱穿暖这粒粒种子。那一段此生戀戀不舍的光阴,相信在诸位的心中更多留下来一份百感交集的情愫。
   “假如三伏每天一只豆沙冰糕”成为了那三年遥不可及而又九死未悔的夙愿。三一三,三三九,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为自己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寒假就像校门口一分钱玩一次的万花筒、糖饼转,让人心驰神往,流连忘返。最终把份子钱(班费)、本子钱、抽丝剥茧来的酱油、豆瓣钱一分一分望断。农村人家的孩子,或者说所有的农家人,一年里也只有这一个皆大欢喜的节日,过年。也只有在每一次寒假过后的新学期,学校门口人头攒动的新蓝布堆里才会有自己为数不多的身影。
   老板,一根炮筒,两分钱爆米花,十个麻糖,爱几几两豌豆胡豆……
   那三年,如秋风,清清浅浅;那三年,似春雨,丝丝点点;那三年,是窗户纸上掠过的时光,那三年,是流连于心间的一片芳菲。那三年,却又只是留下来碧绿的原野,盈盈的蓝天,稚气的模样,忸怩的微笑,生涩的容颜,还有那,还有那举踵三百六十五里路途间的思慕顾盼。
   篱笆藤上笙歌鼎沸的螽斯,杏子树下呲牙咧嘴的恶犬,谷草堆余温尚存的鸡蛋,闸门下惨不忍睹的炸弹,犁头前心有余悸的水牛,秧田里胆战心惊的长虫,池塘边憨态可掬的蝌蚪,稀泥凼隐鳞藏彩的泥鳅……
   让我们于寂然心灵深处,去缅怀岁月长河里潺潺流淌而逝的那一个最纯真年代,去典藏这一份生命之中最最朴素的情感。
   联系上委员长亦是依稀得有了一些距离,甚至不太能回忆得起家母乔迁家宴上与她母亲交流号码的月份。那次以后,消沉了数载的扣扣频繁闪烁她的头像,也曾一度兴味盎然,不知何故陡然间她又离奇蒸发。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扣扣上又有了她的留言:班长,同学会,同学会,同学会!直到满脑子都是她灌输来的同学会!而且接二连三收到母亲转托的口信,也是同样的话题:同学会!
   缱绻于这个话题无所适从,既理所当然又逡巡不前。无可厚非的同学会,如若冠以掩耳盗铃,别有用心,几乎就是红杏出墙,死灰复燃的代名词!包括由此滋生的老相好,旧相识,初恋,早恋,单恋,备胎,二奶,小三……踌躇再三,最终敲定了这次聚会。反正真到了家属舞刀弄枪打上门要人那天,罪魁祸首,首当其冲的也未必轮得上洒家,也肯定不会是委员长。是谁,自己琢磨。呵呵。
   计日以俟的同学会于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五日,在闻名遐迩的三圣花乡“荷韵鱼香”如期举行。
   匆匆赶到那里时,刚进大门,就看见同学十数人已经团坐在大门左边荷塘走廊四仰八翻品茗、恳谈。有说有笑,格外亲切。丝毫没有三十二年后再次会面的拘谨、生分。让人深切体会到蹉跎岁月那份血与火凝结起来友谊的份量。尽管某人频频移花接木,但是也休想要蒙蔽住洒家雪亮的眼睛!钟燕,生药厂,宅心仁厚;周玉华,朴实勤勉,大观人氏;杨柳远蓉,章台杨柳,生性腼腆;委员长,豪迈不群,不拘绳墨;陈浩,谨言慎行,表里如一;钟灵,飞扬跳脱,踢天弄井;吕红,能说会道,千伶百俐;唐建华,沉默少言,大智若愚;小伟,一身正气,始终不渝;昌俊,老实巴交,中规中矩;福敏,木质敦厚,顾全大局;贵贵,风趣幽默,快人快语……
   绿茵茵的荷塘少了娇柔清丽的荷花,多姿多彩的莲蓬,映衬着一轮蓬勃的朝阳,依然绮丽秀美,生机勃勃。
   记得那是初三年级,一个星期六中午临近放学的光景,大喇叭里突然传来全校大扫除的紧急通知。下课铃敲响过后,拿上抹布,二话没说我带头跳上了二楼窗台。原本是打算扫除完毕再赶过去伙食团打饭。没想到,正当我骑在窗户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大猫把一碗热汽腾腾的饭菜递到了我的手里。他面带愧色告诉我,之所以只打了三两饭、一份萝卜烧牛杂,是他腾出碗再紧赶过去的时候,饭菜已接近尾声。边说他边抢去抹布,一个劲敦促我趁热吃。而这一碗普普通通的饭菜,足足温暖感动了我大半辈子。每每想起意气风发的工农兵,我生命中最闪光的日子,他的眼神、他的样子、他的真挚总会在眼前浮现。
  
   二
   千峋的天空,挂着一个渐渐耀眼起来了的金色的火球,它的边际漂浮着几朵皎白轻盈的蚕丝云。一只葳蕤的翠鸟,不知始于何方,兴冲冲从身旁的树梢划过。啾啾,啾啾啾。几只红色的蜻蜓轻逸在倒影里的云水之间,就像班上那群温婉可亲的女生交头接耳呢喃着私语。
   姗姗来迟的杨琴同学胖了,但一眼仍是头把胶椅那位成天书本遮挡住脑袋瞌睡兮兮的大辫子姑娘。落座间,环顾四周,一脸茫然。某人指着唐建华,这位是李建志,而同学钟镇涛显然就是眼前这位大高个子茶色镜片噻。当真?就是她当时似是而非的眼神。
   茶楼老板小伟,只是比杨琴同学早到了一步。从三家村小学每天沿成渝马路推铁环、打子弹壳儿、搧豆腐干儿延续来的交情无以言表。一个会意的眼神,一份外人眼里轻描淡写的微笑,就足以表达“生同衾,死同椁”的情分。不同于初中三年的是他有了大肚子,而且鼻梁架上了一副让人不太习惯的文绉绉的茶色镜片。包括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顽劣的手势,俨然还是过去那位倜傥不羁的少年。
   “小伟,把同学名字报出来?”
   能为难得了他吗?班上包括你的绰号也是郑州癫痫病哪里治的最好他给起的,糖馍馍!谁让他猜,就拽住谁,眼睛杵脸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摩挲上几个来回。是不是骨头松了?小脑壳。
   小伟五官端正体魄健硕性格开朗,小学到初中均是全年级最高、最靓的一位。在我被迫第二次向川师附中发起冲锋那年,首当其冲把他冲下了王者宝座。
   “你下来当班长之前,他一直担任班长,而且好多老师都很喜欢他,别个是居民有钱得嘛。”同学会后,包尖(也是他给起的绰号)给我讲了有关他履历我不知晓的一部分。
   关于小伟,管不住手脚,是我包括了解他的人的共识。逮谁都忍不住想上前踹上一脚,薅上一把。从窑坝子到工农兵没有一点收敛。坐他前排的一准没有好果子吃。把你逼上了绝路,他保证安然无恙。就拽着高压线跳黄河,也无法洗刷你恶人先告状的行径,这就是做他邻居的悲怆。老师哪里会相信,像他这么一位浓眉大眼一表人才的正面人物会顽劣到上课无事生非招猫惹狗。他的高明之处在于,身体遮掩在你的后面,手上一个劲动作,高高扬起的脑袋分明就在专心致志听课。老师猛然抬头看见的可次次都是你回转身在影响别人。从来不会和同学脸红的倡俊三十五年后告诉我,他忍无可忍转身抢过圆规狠狠扎向小伟手背那件事时,脸色殷红嘴皮还一个劲哆嗦。
   众说纷纭的话题尽管天马行空,甚至可以无限度穿越,只要有机会哪怕絮上三年五载。平凡人家的话题,合影留念。走廊木梯上,二十位同学留下来徐某半老的风采,或许有点沧桑,却依然清澈如丝雨。
   作为三班曾经的方丈,经还是必须要念叨上几句的。正诚的、起哄的、期待的、附和的、唯恐难为不死你的,一波又一波的掌声把本次同学聚会推向了高潮。
   来吧,擂得深,尖头儿们……
   午后一时准点入座。显然是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之前敲定的雅间临时变挂换成了大厅。但骚乱也仅仅持续了片刻。蜂蛹而至的食客见座位就抢,让人找不出更多挑剔的底气。
   无论哪次聚会总是约定俗成的,喝酒的坐一桌,吃白饭的靠边站。不明就里的是不喝酒也并不只吃白饭的某却被折中到了酒桌。
   拽住啤酒死不撒手,嘟噜着嘴筒子好一番撒泼打滚后,被勉强接纳加入到了2015嘉年华的行列。之前的倡议直接无视!又不是娘炮,啥子叫以茶带酒。既是黄货,岂敢招摇,除了点头哈腰,自然不能主动发招,更不敢缝人便摇摆上西洋燕尾,切尔死!到后来,索性把昌俊拖角落上,咬破瓶盖自斟自饮罢了。第几次擦干眼泪陪你醉后,各自灌下肚五瓶,虽然谈不上山公倒载,也已然酒过三巡。然而只要桌上几位倡议这个杯不举到晚上没完,你黄货有资格见地吗?好在原形毕露以前诸位白酒已经四瓶告罄,并无续瓶的请求,才得以半梦半醒之间被人半搀着摇到了茶牌室,不至于落得酒后喳喳哇哇的诟病。
   勾肩搭背的诸位步履蹒跚来到带Ok、空调的棋牌室后,除去三桌天生好斗的对头外,就是走马观花轮番轰炸的我为歌狂。既是爱好就任其肆掠罢了,大不了连耳朵带鼻子眼一块儿塞上。
   读小学那会儿,曾經向母亲求证过好些次,小伟的父亲会不会与本家牽扯得上瓜葛?之前依稀聽說過他也是洪字辈。我很期待我們兩家哪怕只是能拉扯得上拐彎抹角的親戚。母親知道其人,也知道住在哪裡,甚至還知道他身陷囹圄前後的一些細節,但卻非常肯定,沒有聽任何一位長輩提起過有这門血親。儘管和他我們的的確確稱得上莫逆之交,但卻從未從他嘴裡聽他提起過他的乃父。愛動手動腳會不會就与此有关呢?
   一派祥和气氛间,一个格格不入的调子,急速蔓延至整个房间,空气顿然紧张起来。小伟,小伟打人了!就是这个耸人听闻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就是这个岌岌可危的调子。
   清楚记得,昏头昏脑醒来的时候,看见一圈座位包围中的他,手擎话筒,斜扬下巴,独自站在屏幕前面,边声嘶力竭演绎广东调调“孩子这是你的家”,边以每秒几帧的频率左摇右晃操练醉拳醉步。一时很难断定他到底是饮酒过度,还是兴奋过头?
   怎么突兀之间平地波澜祸起萧蔷?旁人议论纷纷,叫苦不迭,哎呀,不得鸟了!司马、宇文、欧阳、上官个个都被他啪啪啪了!保安、平安、卢大安、二派、三派、派力派,个个整得膀子不是紫就是乌。拷!一句话,管你谷草帮镰刀派羞羞帮露乳派通通干掉!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走一个。钟灵的老婆,氣若遊絲,一对翅膀俨然就是化骨绵掌而后乌骨鸡的征兆。哎呀!钟燕也挨腾了,啪啪,啪啪啪;吕红被打冒火了,再打,就很可能不整麻将整蛊了,啪啪,啪啪啪;伟丽,幸好没戴眼镜,要不,肯定眼镜打眼窝里边,啪啪,啪啪啪。贵贵更悬,如果不是飙得快,早打火星高头去了,他家那只仪态万方的燕子也被打折了翅膀,哭天抹淚,要死要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短平快的盛会用推杯换盏不胜杯杓显得有些过头,但是范张鸡黍倾心剖腹恰如其分。一杯酒,一杯情,一盅水,一盅意。不禁回荡脑海间那首千回百转的调子: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走过滚滚红尘,不过是淡然最美,看破人世繁华,不过是平淡最真。我期许,期许了太多的望穿,我等待,等待了已久的渴望。怯懦了邂逅的温暖,领略了淳朴的可贵,功名利禄只不过浮光掠影,万紫千红却只是九十春秋。我想,当下一次青草枯黄的季节,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时光流逝的无声,上一次相聚的永恒。
   让我们以《朋友》来坦诚我的心声,来珍藏这一段美丽的回忆,来结束三十二年后这次扣人心门感人至深而尽善尽美的盛典:“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那一个晚上,我怎么回的家,是主动还是被灌下了多少啤酒,没有人告诉过我。只隐隐约约记得,沙河堡星空KTⅤ里边,他们就这个样子,像一群可爱的孩子,彼此紧挽着膀子,打着拍子,摇晃身姿,唱了许多老歌,唱了很久,很久……
   几天过后,微信上,吕红回了我一个信息:“班长,没有通知到大猫小猫,给你说过得嘛。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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