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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菩提拈花(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7:19:23

僧问云门禅师:“树凋叶落时如何?”云门云:“体露金风。”

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她刚好在往水晶玻璃杯里放枸杞菊花,手指无缘由的一个抖动,白色的小雏菊散落一地。拿出口袋里的黑色手机,望着跳动着的听筒图案,但她没有去滑动屏幕,刻意让那首情歌多唱几句,直到歌声快失去耐心的一刻,她才轻轻划动指尖,然后将将手机贴到耳边。她总是能够拿捏准确,既不让对面的人失了耐心掐断通话,也不会让那人知道,铃声给她带来的欣喜以及她对这个声音的期待焦虑之心。

熟悉到一定程度,比如已经彼此拥有了对方的灵魂肉体,语言是不是就会变得苍白起来,看见窗外蓝天白云,于是说天气不错,还可以看见远处那幢秋裤样的大厦;午后的时分,端着那杯菊花枸杞茶,一边看着沉浮跌宕的鲜红枸杞子,闻着那舒展了身体的白色雏菊散出的阵阵清香,一边细声慢语询问,吃了吧,有没泡壶香茗,躲在窗口看几页旧书,迎着被明黄银杏叶疏离婆娑的太阳光,焚了一炉檀香屑,扶一曲醉渔唱晚?一概都是废话。

其实她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意思的话,想你?还是你想我了?或者告诉他,此刻正一边捡着散落的野菊干花,一边眉目欢笑的憋着笑音与他呢喃,然后又忐忑着挂断电话心里涌起的那份莫名酸痛,会让自己的夜晚在床上转辗多少个翻来覆去?

可电话总要搁下,无论什么理由,声音总会在刹那间消失。余下便是长久的等待,至少对她算是无尽惆怅和无限迷茫中的煎熬,犹如那朵夜半时分开放的昙花,香气隐约而模糊,想要留住也有心无力。但是她难以自拔,很多时候她清楚这样的状态是多么的荒唐,曾经信誓旦旦不再去等待那一声悠扬,甚至努力克制欲望停止手指的滑动,可惜当特意为他而选的铃声响起时,还是那么轻易让她丢盔卸甲。于是她继续想念,怀想曾经的赤露相对,只是她不再去畅想明天。

帘外的银杏叶在一场秋雨后,只剩下街道边零落的美丽,那真的只是短暂的的瞬间,当天边泛出光亮,穿着黄马甲的清洁工人便会将她们收拾干净,顺便举起手里的竹丝扫把,狠命地敲打一下树干,把最后几片透着滋润的叶子也打落。冬天就在那几乎残忍的敲击声中悄悄莅临,而秋日最后那份美丽狼狈凋零。

北风震响窗棂上的风铃,铜管相碰犹如初恋少年的心跳,羞涩却又激情四溢。她喜欢下雪天,因为那样就可以伫立在窗口,往南眺望,随着七彩铜管风铃的悠扬,慢慢升腾飞翔,跃过流动的车流,低头快走的行人,再跃过沾着雪花的香樟树叶,摇曳中的飘雪,朝很远的南方寻去。

街边那个站立等待的少年,张开双臂把飞奔来的女孩拥入怀中,在她还没来得及太息一声时,低头吻住女孩。瞬间那声太息掉落在尘埃,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龙牙山证空和尚问翠微禅师:“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微云:“与我递禅杖来。”牙递过禅杖与翠微,微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牙又问临济:“如何是祖师西来意?”济云:“与我取过蒲团来。”牙取蒲团过与临济,济接得便打。牙云:“打即任打,要且无祖师西来意。”

在一张记录台湾研究院第三次院士年会的老照片上,我意外的看到一个动作,与蒋介石左右而坐的胡适之翘着二郎腿,略微侧身而向蒋公,蒋本人一如军人的坐姿,挺直身子目视前方双手交叉。仅此一瞬,似乎可见蒋介石与胡适间的某种微妙状态。

一九五三年一月十六日,胡适在日记中写道:蒋公约我吃饭……我说了一些逆耳的话,他居然容受了。我说,台湾今日无言论自由。第一,无人敢批彭孟缉(时任台湾省警备司令)。第二,无一语批评蒋经国。第三,无一语批评蒋总统。所谓无言论自由,是尽在不言中也……

胡适先生与蒋介石的关系很微妙,与其说友善,不如说蒋介石对胡适有一份尊重,出于对学问的仰慕。当然之所以是胡适,还因为胡适对民国政府以及对蒋公本人都有一份至死不渝认同。关于这点在胡适上世纪九十年代公开的日记中曾经记录。上面这则日记的日期恰在台湾“雷震案”风起云涌之际。

很多时间很多人都暗暗认为胡适在关键的时侯放弃了朋友,甚至抛弃出卖了朋友。似乎就是今天流行的那句话,朋友本来是拿来出卖的。老实说,这样的论断不但高估了胡适的地位,同时也高估了那位被胡适出卖的朋友,颇有点老学究自作多情的意思。也许如胡适日记里所讲,蒋公可以出资帮助胡适组建反对党,但是对于别人蒋介石是不会手软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蒋介石清楚胡适需要的是什么。

雷震之所以为蒋介石收拾,不在于他的宪政思想,或者“自由中国”的追求。因为《自由中国》的出现,本就是蒋介石等国民党高层的想法,其一是为获取美国人的好感,其二也在为退居台湾后国民党的改革做蛊惑宣传,所以最初雷震为蒋介石器重,一度被聘为国策顾问。但是之后,雷震开始改变最初的思想,以反对党自居,并主张反对党是解决一切问题关键所在。如此的言论和行为,自然触及了蒋介石和国民党的底线,无论雷震是什么样的书生思维,都不再为老蒋和小蒋原谅。

其实胡适晚年对于改革台湾当局的思想与后期的雷震的思维是相通的,甚至可以说雷震的某些思维就来自于胡适。在美国讲学的几年中,胡适曾经写过两封信给老蒋,其中有些言辞堪称激进:

“民主政治必须建立在多个政党并立的基础上,而行宪四、五年来未能树立这个基础,是由于国民党未能抛弃‘党内无派、党外无党’的心理习惯……言论自由不是宪法上的一句空话,必须由政府与当国的党明白表示愿意容忍一切具体政策的批评,必须表示,无论是孙中山、蒋介石、无论是三民主义、五权宪法,都可以作批评的对象。”

但是他们最大的不同似乎在于对国民政府和蒋介石本人的地位的认同上。胡适始终把民国政府和老蒋作为选择对象,如同他在国共和谈破裂之际到达旧金山时所讲,愿意用他的道义力量来支持蒋介石先生的政府。胡适的宪政反对党之说,不过是鉴于民国政府在大陆专治而丧失国家的领导权的反思,而雷震到后期已经背离了这个大原则,他要撼动国民政府以及蒋家的地位,甚至他以及偏离了中华民族这个大概念。当雷震联络台湾本地人与青壮派成立“中国民主党”,利用本土人士在民间的声望扩张其政治号召,鼓吹地方自治以及反对老蒋第三次连任总统时,维持了十年的底线终于彻底破裂,老蒋下令逮捕,送军事法庭。

在军事审判前几日,老蒋和胡适有过一次深层次的谈话,按照胡适的日记记录,两人当晚谈到午夜时分。期间老蒋说了一句让胡适胆寒的话,“胡先生同我向来感情很好的。但是这一两年来,胡先生好像只相信雷儆寰,不相信我们政府。”要接住蒋介石这话是很不容易的,更别说为雷震讨一份公道,胡适做不到。

雷震案宣判那天,胡适独自一人在家玩牌九“过五关”,闭门谢客!雷震生辰时曾手书杨万里《桂源铺》一诗,“万山不许一溪奔,拦得溪声日夜喧。到得前头山脚尽,堂堂溪水出前村。”意思似乎很清晰,却也很容易误读。一年之后胡适之在中央研究院欢迎酒会上突发心脏病去世。

雷震并没有在狱中死去,一九七〇年刑满出狱,次年写就《救亡图存献议》,其中有一条,将中华民国改为中华台湾民主国。

读书人若搞混了大志与私心,甚至故意为之,都是该打的。

翠岩禅师夏末示众云:“一夏以来,为兄弟说话,看翠岩眉毛在么?”保福云:“作贼人心虚。”长庆云:“生也。”云门云:“关。”

陈丹青在苏州博物馆办了一个名为《静物》的画展,所画内容都是画册。这个讲法可能会让人有点摸不到头脑,废话来说,就是他无聊(且当无聊)时看画册,随手照样画出来,连同画册的样子。由画作变为画册,再画册而画作,已经不是简单的临摹了,尤其把王羲之和董其昌画出来,实在是种大胆的行为?

以前看过吴冠中的散文集子,说不上差,但离妙笔相差甚远,所以我不爱看画家之类大人物的东西。朋友倒是说过陈先生的文字不错,可惜他的推荐没成就掏几块碎银子买一本回来读读的欲望,原因很不上桌面,之前我读过木心的几本书,实在觉得平庸。

陈丹青画作的旁边,配了方块大的说白,都是摘自他书中的句子。看画我是外行,瞧瞧这方块字我还能够理解。人到中年眼睛老去,太小字搁在眼前根本模糊不清,隔个距离倒是清楚。这一眼竟然嘴角绽了笑意。

“画了上一幅巴洛克群像,十一个页面,一页一个脑袋,到了这幅可就得寸进尺,画了二十多个小小的脑袋,但不经细看。伦勃朗夫人的脸,画来画去,怎么就像个北京大嫂……

十五年前仗着花镜还能仔细描,现在老花镜也看不很清,弄几下就算了……不少画家晚岁豪放,提香、伦勃朗、维拉是开支、戈雅……给论家史家大肆渲染,说成如何如何,现在明白,不过是老了……”

中国的山水画,永远画个老头站在瀑布。西洋的巴洛克绘画,喜欢画杀头。中国历史砍了多少脑袋,没一个画出来……

西洋人还喜欢美少年,卡拉乔瓦是同性恋,尤擅此道。我临摹着,发现他对孩子的那张脸,那脸笑意何其动心而温柔。前几年读他的传记,短短三十来年的性命,几番出走、移居、斗殴、逃亡,可他的画沉着渊静,一丝不乱……

这时,所谓“主观想象”悄悄蹭上来,细究,简直是淫念;譬如文征明那几位散步林中的老头子们,再雅不过,泉边玩够了,夜里回家干嘛呢?现成:春宫画册中正有老汉驭二女的图景。据说韩愈那股正人君子,也出入跟着俩贴身侍女,今语可解“小蜜”。谁说是作风问题呢,那是中国文化啊……”

抄了那么大一段文字,假如可以换银子,我肯定立马去廉价书店买几本看看,可惜这个只是瞎说说,跟夏夜乘凉说的鬼故事一样,仅可一惊或一笑。我老实说自己的想法,陈丹青的文字老好的,就是离妙笔的境界相距很远。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从画展出去,我还是不舍得花那几个钱买他的书看。好比展厅外一角,陈先生大作专卖的地方,二个守摊子的年轻人正争相瞌睡中的神态,吝啬似乎是老苏州的常态。

只是陈丹青的清醒和先锋从这几句旁白中,自然流露,或如此已经足够,我怕真的捧着他的大作,在这冬天阴冷的午后,忽然间感觉一丝透骨的冰凉。那不是陈先生字里行间告诉我什么,而是我在游离文字时,感伤的悲哀。

出门发了二张偷拍的临摹春宫画册的画面,朋友很严肃的提问,如此没节操的画面也发!我赶紧解释,陈丹青画展里的东西。朋友疑惑问,以为只有唐解元玩这东西,陈丹青居然也画?我无语可答。

很多人喊着先锋和创新,却一直不肯耐心坐下身子,临窗读几本枯涩的旧书,剔除些课本教育后的误区,却在感知一份新意的时候,立刻施以卫道士的禁锢。

临济玄禅师有云:“一路行遍天下,无人识得,尽皆起谤。”

否定别人真的不意味着你的正确,真的。

陆亘大夫与南泉禅师语次,陆云:“肇法师道,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也甚奇怪。”南泉指庭前花,召大夫云:“时人见此一枝花,如梦相似。”

想起一个苏州的先贤来。在晚清他算得上是苏州地界有全国影响的名士了。此人姓王名韬,浦里人,也就是今天的江南水乡小镇甪直。我们知道的王韬,比如“百度”里的他是一位东西文化的使者,把中国的经典翻译成书流传于西方,又把西方的经典翻译介绍给蒙昧的国人。传奇的经历莫过是被传为“长毛状元”,就是所谓被天王洪秀全钦点为天国的状元,其实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太平天国统治江南的时候,给李秀成上过一折,谈谈他的个人理想,那还是因为大清朝不理会他之后的激愤之举。

他的后辈文人王家驹在他的游记《漫游随录图记》一书的前言中说,王韬是一位中国早期资产阶级的思想家、政论家、教育家、报人,为推进中国现代化进程做出了重要的贡献。这些头衔对王韬来说或都不为过,尤其教育家和报人更是合适,因为从流亡海外归来,他长期担任上海格致书院的山长。这所今天沪上的名牌中学,当年的确是开西式教育先河的学校,为中国近代教育之前驱;而作为报人,王韬在香港创办的《循环日报》,发表八百余篇政论,第一个提出中国必须“变法”的概念。

所有的光环下,都抹去了王韬身上的另一个特长,或者不该称作特长,应该叫做嗜好。他一生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跑青楼嫖妓女。在他的日记中你可以看到一种近乎奇怪的组合,上午在礼拜堂听英人牧师布道,下午则约了朋友跑虹桥勾栏访妓。对于王韬喜欢勾栏妓女,最早可以追溯到十七岁那年去南京乡试,稚嫩的小秀才在贡院旁的秦淮河边迷失了自己,八股文章抛到了九霄云外,功名与温柔乡比较,那功名实在什么也轮不上。

文人狎妓原本算不得什么新闻,喝个花酒听个艳歌,与一帮朋友花天酒地,也算是一种名士风流,所谓心中无妓,不过是逢场作戏的玩意,只是王韬似乎心中是有妓的,甚至到了一日不去访勾栏太阳就不西下,毕生以此为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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