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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一路向西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3:24:27
破坏: 阅读:4352发表时间:2013-01-15 23:31:48

『流年』一路向西(散文)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湖北癫痫到哪里治疗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轮回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
   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
   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
   只为佑你喜乐平安
   ——仓央嘉措
  
   临去西藏前,马建说,西藏也许会叫我失望,那里充斥了假冒伪劣,真正的西藏,要切入她的腹地,搭乘一辆公车,随便在一个不起眼的村落住上两日,西藏,就在心里了。
   可惜,他没能有时间陪我来到西藏,来到这个他几十年前辞掉工作,跋山涉水,打数月工就往前再走一段路,风餐露宿,甚至在荒漠中喝自己的尿才到达的西藏,然后写下那篇彻底改变他命运的《亮出你的舌苔或空荡荡》。
   而今的西藏也不是那时的西藏,我不清楚过去的西藏,过去的西藏是从马建们的文字里得来的,就是今日的西藏,我也是不知道的,虽然我在这里行走了数日,却依旧一无所知,我像轻轻掠过她脸颊的风,只嗅到了她甜美的芬芳,窥视了她绝丽的容颜。
   回到家中的时候,我的心一会是满满的,一会又是空空的,我以为带回了整个西藏,摊开双手的时候,才知道,什么都没有。西藏遥远的如同天际,虽然我曾经那么近那么近的与她在一起。
   1.
   母亲说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适合生活在一个孤岛上自生自灭。
   在路上,我把这话原封不动告诉莘,莘有些不信。我也懒得解释,母亲说我没心没肺,是我实在懒于和人打交道,说的话又不那么中听,总叫人觉着刺耳,而我又是直肠子,要张口了,便是十架马车都拉不回的,把人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自己还浑然不觉。索性,就愈发不愿意和人来往了。
   海洋的深度尚可测量,人的心是无底的,我怕在人心处迷路,我怕在人心处溺亡。
   想来,我就是如此自私。
   记得很早的时候,莘说要和我做一次旅行,一次完整的旅行,去很远的地方,比如去西藏。这话,丁香说过,千江也说过,还有其他的人都与我说过。也曾想,和那许多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旅行也该是很惬意的事吧。
   当我真的打算去西藏的时候,只有莘一个人斩钉截铁说去。后来才知道,莘为了此次旅行,辞掉了他的工作。在西藏的路上,丁香来短信说她也辞职了,只是还有一些工作没交代,需要做完才能走人,这次是不能一起去了。千江说她需要好好调养身子,前段时间去了太多地方,一时半会是不能再出门了。
   丁香没能和我一起走,我是很遗憾的,很多年前就说,我要带她走天涯,而说出去的话便如泼出去的水一般,在时间的光曦中渐渐蒸发得没影没踪了。后来,她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对我有些埋怨,她又不是我这样直肠子能把心肺都掏干净说出话来的人,憋了很久,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冰释前嫌。我一直都以为,我和她是不需要多说话就能彼此明白的人。和许多的人,我都以为不需要多的言语,只心底明白就好。一直,这样以为,也就一直,这样与一些人越走越远。
   莘傻乎乎地说要从香港飞北京来聚合,然后一起去成都,再转西藏。想这个人是把坐飞机当成打的了,从天上飞来飞去,他不觉得费时,我想想也会觉得头昏脑胀的。便告诉他我在成都一些事处理需要时日,还是在成都汇合妥当。他自己也能把手头的工作交代的更从容妥帖,其实对做他们金融这行的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哪里能随便一走就是大半个月的。也顺便能把从香港飞北京耽搁的时间放在成都,忙里偷闲带着他在成都转转。他是没去过成都的,去国离家那么多年,虽然辗转又回到香港,可在国内的时间都奉献给书本了,祖国的大好山河他是没看过几分的。
   在成都,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尽点地主之谊,理所应当。何况,我自己也是想成都了,也愿意把等待的时间变成在成都的享受时光。
   上次回成都,都是两年前了,二零零七年,也是这样的夏天,从香港办完事和莘告别,路过深圳的时候,只是一个闪念,便从回北京转而到了成都。
   可能很多事都是突如其来的,在飞机郑州治疗癫痫好的医院在哪里?上因为一则地产广告,看着那些景色宜人的别墅风光,便怦然心动,我就是一个随时都会冲动的女人,看见喜爱的东西,便按捺不住要据为己有,于是,到了成都花了两月的时间买下了一栋自己也不知道马年猴月才会去居住的房子。那时给了自己一个很牵强的理由,我的外婆在成都。而今,房子在,我的外婆却已经远居天国。
   人生很痛苦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失去外婆的那刻,我的心,如刀绞。
   这次回成都,主要是收这栋房子。去西藏,只是因为收房子产生的副产品。原本和倩相约的几个春天的旅行,都被我一次次放了鸽子,十多年来,我和她满世界乱跑,想来不会有太多我们这样结伴疯玩的女人。
   在旅途中,合心的伴侣是比风景更重要的,否则什么样的心情都会消失殆尽。所以,习惯了和倩一起出行,习惯了我们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的默契。
   西藏,倩都去了多次,她还愿意去,可见西藏的魅力非凡了。我没有去过,不知道那里有多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后也会像倩这样听着西藏的名字便有去那里的冲动。
   去年地震,把人都震傻了,我都没有来得及想起自己购置的这套心血来潮的居所。天天都浸泡在眼泪中,只要一触到那些地震的消息和画面,泪水立刻奔涌而出。那段时间,好像把几十年没哭过的眼泪都哭干净了。
   到成都的时候,那场地震的痕迹几乎都没影子了。表妹接了我就直接去了收房现场。
   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是巧合。2007年一场五十年未遇的大暴雨把我阻隔在了重庆机场,直到半夜才到的成都,那天回来的有朱姐的孩子。他从西安到成都,在天空折腾了两个来回都没有能够降落,比我显然更惨烈。朱姐是老援藏干部,在西藏工作了几十年,为了照顾同样在西藏工作的大女儿的儿子豆豆,提前退休回到成都,而现在小儿子大学毕业即将去阿里工作,又不知道要在那里熬多少个年头。
   我没想到这次回来又在机场碰上了朱姐的儿子,这或许就是缘分吧。在车上,他们力劝我不能去阿里,那里非要有十足的准备才可去,而看我这毫无准备的样子,去阿里怕是小命都没了。别说一路的环境恶劣,高原反应等因素,就是那几百公里没有柏油的马路颠簸到终点,怕我都是吃不消的。
   其实,别说是去阿里,我是去拉萨都没心理准备的,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够适应高原的气候,决心去的时候,是心里一横的,很多是把命交代了,其他的,还能有什么呢?
   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说得没了主意,想倩是兴致勃勃做好了去阿里准备的。莘那个傻乎乎的家伙是问都没有问我路线安排的,只是说一切都由我决定,他只管背包当随从。
   对我而言,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能一路狂奔,飞越人间的喜悦哀矜,在旷野无垠的土地上撒欢,便足够。
   在没来成都前,我就已经知道新房小区沿河岸对面的那片原滩竹林被砍伐干净了,想那年,我就是被这青青翠竹打动,被这风吹林舞,水岸花开的景色所打动,没有丝毫犹豫就买下了这所房子。
   这些年,环境保护虽然一次比一次喊得响亮,但是在现实中,看见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惨烈的破坏。
   都以为经历了大地震的成都,会对生态的保护有更深刻的认识和教训,却想不到,该被砍伐的依然被砍伐,连这延绵数十里,保护这条成都的生命之江,生存了上千年的原始竹林也未能幸免,而那座据说数十亿的石化厂在成都近郊的彭州市也已经开工上马了。
   也许,我们这样的草民,便也只能这样沉默不语。就算内心的愤懑不可抑止的喷涌,也只能化成一声喟叹。
   看着河岸那些新鲜的伤口,我黯然神伤。也许它的那面会是一座很富丽堂皇的现代化建筑,而它的曾经呢,却是如仙境般美丽的原始生态。现代化的垃圾触目皆是,而那些原生态的过去,只在我们记忆中保存。
   房子收完,和预期的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这座美丽的居所,再来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也许,那时我都老了罢,也许又是一个心血来潮,我便长居于此。谁又知道呢?明天,我在何方,谁又知道呢?
   而我那些生命中曾经相亲相近的人,已在逐渐远离,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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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说他在香港还有些手头工作需要先处理,防晒霜已经给我买好了,大可不必担心在西藏被晒成黑人。晒黑我倒不是很怕,但是晒伤的痛楚只有我自己知道。
   几年前在印度几个月的旅行,几乎报废了我所有的皮肤,尽管我对印度毒辣的烈阳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抵挡不住他的气势凶猛。面对烈阳,我总是心有余悸。这些年虽然还是不管不顾在外面跑来跑去,却已经不敢再把肌肤毫无遮蔽的袒露在烈日下。花费了数年才渐渐恢复的皮肤,总不能在西藏又前功尽弃。
   倩与我同天从北京出发,只是她去武汉,我去成都,她在武汉要先把一些事做完,才能来成都与我汇合。莘的身份证件还在从福州到成都的途中又不知道何时能邮寄到,去西藏的日子一时无法确定。
   去年,就想着到成都后一定要去看看灾区。却一直因为林林种种自己也说不清的缘由,未能成行。
   哄着表妹把我送到彭州龙门一带,柏油马路裂开的缝隙与大片大片的洼口都在告诉我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的裂变。
   丹景山的大门在地震中垮掉,新的大门还没完工,而刚刚结束的牡丹花节,我没有赶上。
   彭州的牡丹据说因大诗人陆游的《天彭牡丹谱》而名闻遐迩,与洛阳菏泽牡丹争妍斗丽。而早在唐代杜甫就曾惊艳于丹景山的牡丹之山野烂漫而写下了现存的很早的牡丹诗咏之一的《花底》:
   紫萼扶千蕊,黄须照万花。忽疑行暮雨,何事入朝霞。
   恐是潘安县,堪留卫玠车。深知好颜色,莫作委泥沙。
   此处的牡丹花颇有些川妹子的性情,娇媚与狂野,典雅与豁达,完全不同的气质,因这方山水而有了完美的揉合。
   沿路的河水虽然有些枯竭的迹象,但是清流潺潺,细弱游丝,却也叫人心生暗喜。这里是沱江的源头,山峦叠嶂,错落有致,青翠与苍然同在,无处不是风景。
   隔了一年的时间,帐篷在沿途还是比比皆是。越往里走,帐篷也越多。
   福建的援建字样,随处可见。发短信告诉莘,这里是他家乡的人支援的灾区,莘有些小小的得意。
   一些新建的房屋在一派破败的景象中格外挑眼。到了通济镇,看见有些居民已经乔迁了新居,真是希望所有失去家园的居民们都能尽早搬进这些漂亮的房子。那一路的蓝色板房能早日从这美丽的土地上消失。
   本欲是走到地震纪念性标志地小鱼洞,看看新修好的那座大桥,可惜行进到中途因为路断在抢修中,只得折回。
   表妹说,前年回来的时候该带我去看看银厂沟的,可惜一场地震,那里再也没有了。很好庆幸的是,地震的时候,不是银厂沟旅游旺季,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太敢问去年地震时,表妹她们是如何度过的,我只知道,那天表妹刚刚做完手术两个小时之后,地震就来了。劫后余生,对生命该是怎样的珍爱?而我们这些没有经历过这场劫难的幸运者,又该如何珍爱这上苍的厚赐?
   莘很不幸,居然乘坐了两年前我从深圳到成都的那班飞机,他也如我一般,不断被推迟航班,结果到了快半夜12点才站在成都的土地上告诉我他到了。
   我告诉莘,以后来成都,一定要坐早班飞机,否则正常情况下都是晚点。
   自然不能接他,好在他在成都有不少哥们,也少了我去照应他。据说那晚他们在两个老码头火锅店吃得畅快淋漓,因为其中一家店到一点就关门了,而另一家是可以通宵。
   答应第二天带他去锦里,武侯祠和杜甫草堂去玩,也算是尽一半的地主之谊。
   我是和表妹早早到了锦里,而电话打过去时,莘才从被窝中爬起。一晚上胡吃海喝,又是久未见面的老友,疲劳可见。可是我却不能管他这么多,能在成都闲逛的时间无多,总是要抓紧一点是一点,出来玩本就是遭罪的。我把这话告诉莘,莘有些不忿却又不能驳我。
   我知道,莘其实是利用这次出行好好休整一下,香港那是一座忙碌得人连睡觉都感觉是奢侈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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